莲花--安妮宝贝
记忆或幻觉)中的内河,彼此之间的区别乃是基本同质性的表征。安妮在诸般差异中耐心发掘三人殊途同归的隐秘轨迹,或许是想代言一代人的处境。在现代或后现代城市生活中波折重重,兴致耗尽,终于决定折返,自甘放逐于边缘,我想这肯定只是一代人中极小一部分,他们在荒凉、诡异、静美、似乎外在于历史的极地风物中得到人生的教训,最终降卑,顺服于神意的崇高和威严。

  “60年代作家”的主题是“先锋逃逸”,“70年代作家”的主题是“另类尖叫”,安妮的文字则趋于降卑顺服,虽然也还夹带着些许逃逸之气与另类之音。当然,还有人会说安妮的文字过于细弱,过于温馨,或者太甜腻,太自恋。或许都有一些吧,但如果你读这本《莲花》,应当知晓,这一切的背后还有降卑与顺服。在乖戾粗暴的现当代中国文学的背景中,这种精神元素本不多见,所以容易将它混淆于细弱、温情、甜腻与自恋。

  2、她自己评判

  安妮的故事总是很简单,赋予故事的含义却颇丰饶。她的作品一般都潜藏着自我解释的系统,随处可见高度概括、清醒自解和向更高更深处的探索。无需评论,除非评论是在其作品和世界之间建立双方都不太情愿的对话关系。她既有比传统的社会讽刺更扎心的愤激,也有超越人寰几欲遗世而独立的决绝,更有这一切之后的降卑顺服。她自己矛盾着,迄今为止读书界也矛盾地对待她。但她不想静等别人教训,不想把作品打扮成软弱无助的嫁娘任人评点。她自己评判,独自享受不发请贴的奢靡盛宴。

  安妮似乎不太相信创作与评论的社会分工,她在把握故事和意义的同时也紧紧抓住自己的文字。“先锋文学”的“后设叙事”——叙事的叙事——只是对小说形式的自觉,而在安妮的作品有许多内容乃是对叙述者自我的剖析,是一种精神内容的自觉。安妮在许多地方是把自我碎裂为世界又从而加以冷静观察,对象与自我密不
(1-2)
每页显示字 转到第章 第

(1-2)共[2]章 本章共[7]页
上一章  上一页 当前第[1]章第[2]页 下一页  下一章
《素年锦时》
《暖暖》
《七年》
《告别薇安》
《如风》
《最后约期》

《呼吸》

《平静的约定》
《莲花》
《无处告别》
《生命是幻觉》
《杀》
《疼》

《一个夜晚》
《北方的事》
《爱已如风》
《下坠》
《伤口》
《交换》
《上海冬天》
《八月未央》

《七月和安生》

《诗句》
《彼岸花》
《一个夜晚》
《北方的事》

《爱到逃离》
《重读杜拉斯》
《衣锦夜行》

《一个春天的晚上》
《阳光的温度》
《少年往事》
《山中岁月》
《三毛》
《如烟花寂寞》
《乔和我的情人节》
《距离》
《画漫画的男人》
《风中樱花》
《沧海蝴蝶》
《香水》
《不要去找,要等》
《安妮走四方》
《边走边唱》
《风中的烟火》
《暧昧》

《手心上的洁白花朵》
《安妮的六月诗句》
搜索相关作品
Google

返回首页